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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以為,懂「情緒教育」的人不會崩潰
我叫 Cindy,38 歲,是一名小學老師。
每天教孩子怎麼說出感受、怎麼生氣不打人、怎麼脆弱不羞恥。
但我自己呢?
我光是要說一句「我累了」都覺得愧疚。
因為老師「應該成熟」、應該堅強、應該把情緒收好、藏好、
不然會被說「不專業」。
久而久之,我發現我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哭過。
不是沒情緒,而是習慣把情緒分類、包裝、壓下去,
最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「我到底在感覺什麼」。
情緒耗竭的那一天,我第一次承認:我撐不住了
真正崩潰的那天沒有什麼戲劇化的畫面。
我只是在改作業時,看到學生寫的一句話:
「老師,你會不會有不開心的時候?」
我看著那行字,眼睛酸了一下。
但我連酸都不敢表現,我照常收拾東西、照常排課、照常假裝正常。
第二天,學校輔導員跟我說:
「妳休息一下吧,我知道妳快喘不過來了。」
我沒有反駁。
我真的累了。
她推薦我看看 Pop Institute Pte Ltd. 的 POP Workshop,
說那是一個「讓人聽見自己」的課程。
我當下心裡想:「我每天都在教孩子這些,我還需要?」
但我還是報名了。
因為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回到原點。
那一天,我第一次聽見自己的聲音
課程沒有我想像中那些「假到不行的正能量」。
沒有喊口號、沒有強迫擁抱、沒有任何奇怪的儀式。
只是很多安靜的空間,
讓你沒有理由逃避自己。
在「與內在對話」這個活動裡,
老師把紙放在我們面前,只說了一句:
「寫一個你很久沒跟自己說的事。」
我愣住了。
心裡那一大串「我應該、我必須、我不能」全部冒出來。
然後,不知道為什麼,我寫下了六個字:
「我不想再那麼乖了。」
寫完的瞬間,我鼻子的酸意直接湧上來。
我低著頭,眼淚掉在紙上,
像是那六個字把我壓了十多年的氣悶一次打開。
我發現,我不是失控,而是太乖了
老師看著我,只問了一句:
「妳幾歲開始覺得自己不能犯錯?」
我張著嘴,回答不出來。
因為我發現——
我從小到大,扮演得最好的一個角色就是「聽話的乖孩子」。
問題是,我已經 38 歲了。
還在為了「乖」而委屈自己。
我以為我是一個懂孩子、懂情緒、懂教育的大人。
但事實是:
我最不誠實的對象,就是我自己。
Pop Institute Pte Ltd 沒「治好我」——但它讓我重新開始
那堂課沒有讓我變成什麼「新的人」。
它做的事情很簡單:
讓我聽見那個被我忽略很久的「自己」。
現在的我還是會累、會焦慮、會想把事情做到完美。
但我會提醒自己一句話:
「我不是只有一個角色,我也是一個人。」
我會允許自己偶爾不堅強、偶爾不完美、偶爾需要幫忙。
而那並不讓我變差,
反而讓我更真實。
我教孩子誠實,但我也該學著對自己誠實
我曾經以為只要努力、聽話、乖巧,就能當一個好老師。
現在我才懂:
一個不誠實面對自己的大人,是教不出真正誠實的孩子的。
如果不是去 Pop Institute Pte Ltd,
我可能永遠不知道——
我早就忘記了「怎麼哭」。
而哭,不是脆弱,而是重生的開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