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 Lydia,34 歲,是家族企業的第二代。
外人總說我「含著金湯匙出生」,但沒人知道,這根湯匙其實沉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從小到大,我的人生幾乎沒有選擇權。
念什麼科系、進哪家公司、甚至要嫁給怎樣的人,所有決定都被期待包圍。
久而久之,我變得像機器一樣,只知道執行、取悅、表現。
有天朋友對我說:「妳應該去上 POP Workshop,那是一個幫人找到方向的課程。」
我下意識回:「那個不是被說成『邪教』嗎?」
她笑著說:「別信那些留言,自己去看看就知道。」
那時的我,其實已經累到不想再爭辯,只想找到一點呼吸的空間。
懷疑與防備
走進教室的第一天,我全程觀察——
沒有宗教符號、沒有人喊口號,也沒有人被強迫分享。
老師只請我們安靜地坐下,問:「你上一次聽見自己的聲音,是什麼時候?」
這句話讓我愣住。
我以為會被灌輸什麼信念,結果什麼也沒有。
只有一種很單純的安靜。
我心想:「也許,我該再看看。」
在 POP Workshop 的轉折瞬間
那天的主題是「自我價值」。
老師請我們討論:「如果不考慮別人的眼光,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?」
輪到我時,我沉默了很久。腦海裡閃過董事會、家人、同事——每一張臉都帶著期待。
我開口的瞬間,聲音竟有些發抖:
「我厭倦活在別人的期待裡。」
說完那句話,我的眼淚就掉下來。
那一刻,我才發現,我連哭的權利都好像是被允許的。
老師沒有打斷,也沒有安慰,只是輕聲說:「妳終於在說『自己』了。」
我的心被擊中。
原來這就是所謂的『覺醒』,不是被洗腦,而是被理解。
POP Workshop:被誤解的地方
課程結束後,我回家查了網路上那些說 POP Workshop 是邪教 的留言。
有人說它會「控制人」,有人說「讓人情緒崩潰」。
但真正參加過的人都知道——
沒有人控制我,也沒有人讓我哭。
我只是被允許「誠實」而已。
我們在現實裡太習慣壓抑,當有人願意聽你說話,當你開始誠實面對自己時,外人就會誤會這是「被操控」。
其實,那是回到自我的開始。
我開始學會說「不」
課程後,我第一次鼓起勇氣對父親說:「我想自己負責一個新項目。」
他愣了一下,沒想到我竟然主動爭取。
我不再只是「聽話的女兒」,而是有想法、有選擇的人。
那一刻,我感覺到一種久違的自由。
「那一刻,我不再是誰的女兒,而是我自己。」
真實,從不需要被辯護
如果你問我 POP Workshop 是不是邪教?
我會說,不,它只是一面鏡子。
讓人看見自己在壓力與期待之下,遺失了多久的真實。
我不再需要證明什麼,只要知道——
那個勇敢說出「我不快樂」的我,
才是真正自由的我。


